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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6年,由于所供职的《观察家报》被停刊,失去经济来源的马尔克斯似乎只剩下了一只笔,而加剧作家经济窘况的是其时身在远离家乡哥伦比亚的巴黎。传记作家达索·萨尔迪瓦尔这样写当时的马尔克斯:“这一年无疑是作家最穷的一年……一年来,他从阁楼的窗子看见巴黎的天气由冷变热,再由热变冷,然而就连四季的更迭也未在这个精髓不变的王国留下丝毫印记。相反,它却像自己小说里的人物一样,活活地耗尽了自身。”当时马尔克斯正在创作《没人给他写信的上校》,小说中的上校以饥饿养活自身并焦急等待着永远不可能拿到的退伍年金。后来,上校成为马尔克斯塑造的最成功的文学形象,或许还有个之一。
           阅读马尔克斯经常让我异常激动。但是这次的主角并非马尔克斯,而是房东拉克瓦鲁太太。尽管作家甚至陷入要靠在地铁站里讨要一法郎的贫困之中,拉克瓦鲁太太仍“把作家收留在阁楼,一次也没管他要过钱。她觉得既然他每天夜晚不停地写作,他所作的事情必定多少有些意义。”这个过于慷慨地老妇人对于马尔克斯有着一成不变地尊重:“住在八楼的记者马尔克斯先生。”

  • 2010-06-14

    关于未来的寓言 - [日志]

    浮躁如我,时常会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一本书还没有看完,一周就过去了。在一阵愧疚之后便释然了,明天多看一点弥补吧。第二天晚上又懊悔如故,还没看呢,一天怎么又没了。

    到耄耋之年,我们也会同样的慨叹:那本书还没有看完呢!我就老了。是谁把我们的时间偷走了?

    现在谁都会说了,岁月神偷。

    岁月是不是神偷我们还是交给福尔摩斯去判断吧。我只知道,我能做的就是如何将手头这一点时间发挥最大的效用。这不仅是一种智慧,甚至可以成为一种美德。...
  • 在失声的时候来写日志总是让我很忐忑。因为无论如何的满怀诚意,我都会有意无意地隐去一些真实的想法,因为这些想法可能会影响我试图塑造的某种虚假形象。并非我比大家更有资格做一个伪君子,只是身为叫做人的禽兽,我们最不可能到达的处所之一就是真实。

    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不更新日志也是基于这样的缘由:有天看了数月之前写的很多日志,我发现这些东西完全不像是我写出来的,字里行间里的粉饰与故作姿态让我脸红,于是我把他们保存了起来,然后一篇一篇地删掉。我真的很想把签名改一下:洗心革面,重新做...
  • 何不从孤独开始谈呢?在《无梦楼随笔》中,张中晓写下了这些神奇的文字:

    孤独是人生向神和兽的十字路口,是天国和地狱的分界线。人在这里经历着最严酷的锤炼,上升或堕落,升华或毁灭。这里有千百种蛊惑与恐怖,无数软弱者沉默了,只有坚强者才能泅过孤独的大海。孤独属于坚强者,是他一显身手的地方,而软弱者,只能在孤独中默默地灭亡。孤独属于智慧者,哲人在孤独中沉思了人类的力量与软弱,但无知的庸人在孤独中只是一副死相和挣扎。

    这段文字写于60年代,文革前夕。当中国作家...